墙布上有黄痕迹怎么办,京华物语|邵燕祥:我记忆中的北京,我梦中的北京

浏览:3272   发布时间: 2022年05月18日

黄小鑫(Sean):设计以人为本,100㎡品味之家

设计无国界,创意无边界。在中国日渐崛起于世界之林的今日,华人设计代言了时代意志,向世界展现了华人设计力量的崛起和可持续发展的活力,并在不断追寻华人设计突破的道路上,始终以梦为马,坚定文化自信,势与世界共未来。

由中国建筑装饰协会主办的2020亚太华人设计邀请赛(华腾奖)颁奖活动将于12月29日-31日在国家会议中心举办颁奖典礼。届时,来自来自港澳台及内地,上千位华人设计优秀代表,因为设计遇见彼此,让世界全面感受亚太华人设计的力量

同时,组委会将联合新浪家居、中装新网、腾讯家居、网易家居、凤凰家居等权威行业媒体对部分华腾奖的优秀获奖代表及“2020亚太华人设计创新发展高峰论坛的”的演讲/对话嘉宾进行系列专访报道,发现、推广亚太好设计,为亚太华人设计发声。

本期的采访嘉宾是:黄小鑫(Sean)

设计总监:黄小鑫(Sean)

黄小鑫(Sean)出生于上海,在香港、日本、纽约等地求学、工作,现为Botanic Ark 设计 创始人及设计总监。

Sean具有10余年工作经验,曾师从于建筑设计大师ZahaHadid,参与香港理工大学创新楼的设计准备工作,并主理过金融企业及电信公司的办公室设计,东南亚度假酒店设计,餐厅及美容会所连锁店设计,住宅及艺术品展览等等项目的建筑及室内设计。

Sean毕业于纽约帕森设计学院Parsons School of Design及Sheffield School ,拥有建筑设计及室内设计学士学位。

赵宅设计概念展示

面积:100.3㎡

地点:杭州余杭区幸福里小区

设计师:Botanic Ark Design意境绿洲设计

SeanWong黄小鑫

设计理念

房主是成长于杭州,在香港、上海、日本、伦敦生活多年的海归青年,想要在家乡打造一个能够连接她的经历和品位的家。

房主喜爱喝咖啡、经常下厨跟朋友聚餐,设计师采用了中西厨房的设计,在原有中式厨房的基础上,在客厅开辟了一个的简约西厨区域,存放烤箱、咖啡机和酒柜,西厨区橱柜采用英式护墙板的设计,墨绿色调配合意大利克拉拉大理石台面,既是储藏空间也是装饰墙,这个温馨小区让忙碌工作的一天结束回到家后,能有一个小酌怡情的空间,也在朋友聚餐时即便下厨也能跟朋友聊天交流互动。

无需拘泥于固定的用途的空间

设计师觉得用餐区如果只是单一功能有点浪费空间,所以把餐区做了转换场景的小心思,挑选了来自RS Barcelona的You and Me walnut Ping Pong Table实木餐桌和比利时手织地毯配套一个可暗藏的SONY投影机,把餐区打做成是聚餐的地方,平常也可以是工作区和工作讨论的舒适区,投影机满足了一伙人看电影或者开视频会议工作需求,桌台架上球网马上变身乒乓台与朋友打打球聊聊天,设计师还特意挑了中国女乒队员1986年决赛的照片作为餐边柜上的挂画作品点缀有趣空间同时唤起房主小时候练乒乓球的童年回忆。

休闲区设计师给酷爱自然及动物的房主挑选了LeopardsinForest(丛林中的豹子)墙布填满了一整面墙与对面的全白墙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同时隐藏了房间门增加空间感避免房间门在墙中间的突兀感。

配搭主题墙的事同样有绿林感觉的意大利海淘墨绿色天鹅绒流线造型沙发,天鹅绒的材质配合流畅的线条,无论看书还是听音乐或是跟闺蜜聊天都徒添多几分仪式感。

整体客厅通过实木、天鹅绒、丝绸、墙布等不同材质,展现出不同层次的配搭,全场柔和灯光都采用3000k流明藏天花射灯和灯槽外加一个吊顶灯点缀空间,大比例的留白空间配合胡桃木人字纹地板,整个空间呈现复古细节而有趣又带有艺术感。

半开放式阳台

设计师糅合了马拉西亚华侨建筑特色和香港复古的细节,怀旧的霓虹灯管、南洋常见的彩色碎石砖、麻石凹凸特质的墙壁、波浪造型玻璃移门,和不可少的高身植物盆栽配置,把常年在东南亚工作的房主把这些年的生活记忆氛围带回家。

从LeopardsinForest墙布暗门推进去的是无限空间主卧

设计师选用了最简单的镜子作为一整面浴室墙饰面,以及半开放式的衣帽间柜门。对照的镜子能制造多重延长空间的效果,让房主挑选衣服时能够360度试装,更有如临舞台的感觉。

房主跟设计师分享旅行经历,提到在日本时就特别欣赏当地的厕所和浴室分开的干湿分离措施,设计师把这个概念应用进来,用洗漱台将厕所和浴室分隔,各自配置了隔绝湿气、透光而不失私密功能的波浪造型玻璃门,同时设计师大胆取消浴室间门改成复古圆拱造形门框。

映入眼帘如同电影场景的是圆拱门内的独立空间,糅合了洗漱和化妆台功能的梳洗台。意大利克拉拉大理石洗漱台及黄铜水龙头,燕子壁灯配置镜子把外面的空间也映照进来,配搭简约长条白色瓷砖,整体空间延续客厅复古摩登的格调。

可以三面下床的主卧

主卧的窗户看出去是公园和城市景,设计师打造一个度假酒店的感觉,将主卧的床尾面对窗户,房主每天起床电动窗帘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晨光用一个度假的方式打开新一天。

实木英式床配搭胡桃木床头柜和大理石台灯主卧通过实木、大理石、绒布软包墙装饰等不同材质,体现舒适低调空间,不忘配合整体复古摩登的细节和生活痕迹的感觉和表达。

记者:您从事室内设计多少年了?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您是怎么走上设计道路的,又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今天的成功的呢?

Sean:我2008年从纽约帕森设计学院(Parsons School of Design)毕业,当时学校师兄师姐在业界也闯出了一点声誉,有机会去一些建筑事务所实习,但当时的我只想和朋友们组乐队、各种工作都尝试一下,在偶然的机会下,我有幸加入Zaha Hadid事务所为香港理工大学设计创新楼的项目,充当Hadid女士的“学徒”,时间不长,但是大师的对设计的执著和执行力让我叹为观止,对空间设计有了深度理解,项目完成了之后,我才真正对这一行产生要作为职业的兴趣。

虽然设计行业看起来梦幻而美丽,但是没有强力的执行和极端的细心,建筑会倒、家私会伤人,会影响很多人。所以我特别欣赏有执行力的人,我也很有幸在初入职场的几年里,遇到了一些很好的老板、客户,也遇到过一些很有意思的项目,而且我进入这个行业的十年也是中国建筑、室内设计起飞的10年,让我能够见证国人对于居住空间质量的关注在日益飞升。

我现在远远称不上成功,只能说很荣幸能够真实地帮助到我的客人,能够参与他们商业空间、居住空间的改造过程,希望能够有一些作品留存下来,成为时代的见证。

记者:我们都知道,您在2020亚太华人设计邀请赛有斩获华腾奖,可否分享一下您的获奖心得?

Sean:很开心能够参与到这次亚太华人设计邀请赛当中,作为青年设计师,我也很荣幸作品能够受到肯定。今年是不寻常的一年,各行各业都受到很大的影响,我们室内设计行业也是如此,能够在这个时刻拿到这个奖,无论是对我个人还是对我们团队,都是莫大的鼓励。

记者:很多设计师开始注重打造自己的IP您认为设计师应该如何打造个人品牌?或者谈谈您的个人品牌?

Sean:不要立人设,人设会塌。我的朋友们总是开玩笑说,我是“会做设计的烧烤师傅”,因为我很喜欢邀请朋友们来家里吃我做的烧烤,大家聊天、碰撞、互相启发,我就作为服务者让大家吃好喝好。所以在做设计的时候,我的个人定位也是一个服务者,一个真诚、实在的服务者,我们的设计品牌“意境绿舟Botanic Ark Design”也是立足于一个服务提供方的定位,致力于创意、实施、落地的一条龙服务。

记者:设计理念是设计师立身之本,你的设计理念是什么?

Sean:我的设计理念是“设计以人为本”,我始终认为,无论是多好多美的设计,出发点和落脚点始终在于使用、生活、工作在其中的人。不敢说我的设计能成为经典,但是一个隽永的设计,也是靠客户的长期使用来验证的。所以我每次设计新的空间,都会从与客户交谈开始,不是聊设计,而是聊他们的生活/工作是怎么样的,想象我是他们,会如何使用这个空间,而不是观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品。

记者:除了关注设计本身之外,设计师还应该关注哪些东西来拓展自己的眼界?

Sean:有个理论叫“一万个小时理论”,就是说你在一个专业里耕耘、付出一万个小时,才能成为这个专业的专家,很可惜,设计是一个需要与世界所有东西都有所互动的行业,对所有事物保有“好奇心”才是一个不断成长的设计师应有的心态。国内外的好的设计师作品,无论是大师作品还是同业,代表这个时代前沿审美的一些平台也十分建议关注,比如国际四大时装周、米兰家居展、威尼斯双年展等,此外,一些现代的科技产品比如3D打印、新型的材料研发等,都是可以关注应用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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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物语|邵燕祥:我记忆中的北京,我梦中的北京

编者按:

8月1日,著名作家、诗人邵燕祥先生在睡梦中离世,享年87岁。

邵先生1933年出生于北平的一个职员家庭,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北京度过,他熟悉北京的胡同、戏院、剧场、古寺、古桥、四合院,这些地方是他曾经生活、学习、工作过的地方。他见证了北京城几十年来翻天覆地的变迁,亲见北京几代文人曲折坎坷的经历。在年近七旬的时候,他回忆起在这座城市生活的点滴,以自己的人生经历为脉络,将他记忆中的这些地点重新梳理,写就了一部散文集。今年1月,这部作品以《胡同的江湖》为书名再版。

邵先生通过文字在记忆的隧道里寻梦,他说,“这里东鳞西爪,也只是我记忆中的北京,我心中的北京,我梦中的北京。故国神游,是我个人的,感性的,不是考据的,宏观的,全知的,更不是导游的或掌故的。” 本期“京华物语”栏目,我们就从这部著作中摘选数篇,以飨读者,以资纪念。

《胡同里的江湖》邵燕祥著,北京出版社,2020年1月

撰文|邵燕祥

摘编|徐学勤

小引

中国有些词语,你说经不起推敲也行,你说耐人寻味也行。比如“备忘录”的“备忘”两字,说是怕忘记才记下,通常这么理解:能不能说就是准备忘记呢?

苏东坡说人生好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他写了四句戛然而止,却没说,那雪泥待天晴后化为残雪,化为泥泞,那指爪痕又到哪儿去找呢。

人生苦短,从我记事起,六十多年,在这座时而仿佛凝止于历史深处,时而在时间长河里颠簸沉浮,一阵披金戴银一阵淡妆素抹一阵粗服乱头一阵面目全非的古城里,大街小巷穿行无数。有些胡同已经消失,有些胡同将要消失,那些地名只留在老地图上,那些屋瓦墙砖,日光月色,柳絮榆钱,春风秋雨,卖小金鱼儿串胡同的吆喝,卖豆儿糕揭锅时的甜香,都只留在我的记忆里了。

记忆和梦,有什么不同?也许记忆曾经是实,梦压根儿是虚的,但来自亲见亲经的一切进入记忆,成了深深浅浅的景象,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有什么两样?

叙写自己的记忆,跟说梦有什么两样?这些记忆,都不是像背书那样刻意铭记的,经过时间的筛汰,都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邵燕祥(1933年6月10日-2020年8月1日),当代诗人、作家、评论家,生于北平,曾任《诗刊》副主编,中国作协第三、四届理事。著有诗集《到远方去》《在远方》《迟开的花》,以及纪实作品《一个戴灰帽子的人》《我死过,我幸存,我作证》等。

人们说往事如烟云。记忆的碎片就是萦回岁月间的烟云。一个画家画烟云,无论是用工笔油彩的巨幅画作,还是两笔三笔写实兼写意的素描,真的能画出某年某月某日某地的烟云吗?怕也只是心中的烟云罢了。

这里东鳞西爪,也只是我记忆中的北京,我心中的北京,我梦中的北京。故国神游,是我个人的,感性的,不是考据的,宏观的,全知的,更不是导游的或掌故的。

脸上皱纹日以深,大脑沟回日以浅,近期记忆随时淡去,远期记忆纷至沓来,如云如烟,如电如梦,狙击我平静的心,写下来,作为排遣,或能如了却宿债,渐渐遗忘吧。

北锣鼓巷,况晗绘,选自《树影 鸽子 人:胡同北京的生趣与乡愁》。

万历桥

地在拐棒胡同和朝(阳门)内大街之间。

小时候常听母亲跟人说起“万里桥”,笼统地感到那是很远的地方,在我家的东北方向。

也许因为觉得远在万里外,从来没动过去看看的念头,尽管直到我十岁迁居,左近也串过不少胡同,东看看西看看的。

后来读了杜甫的“西山白雪三城戍,南浦清江万里桥”,心中暗说,我的旧家那儿也有个万里桥呢。

这个遥远的梦,是前两年打破了的。翻看一本关于北京街巷的新版旧书,离我家咫尺之遥的,不是万里桥,而是万历桥。

那么,是明朝万历年间在那儿修过一座桥,桥下应有水。经过三百多年的变迁,谁知道哪一年起水就没了,桥也废了,就跟南城的虎坊桥一样,空留下个名儿。

口口相传,难怪万历桥变成了万里桥。又是大清,又是民国,市井百姓有几个还能记得那个朱翊钧的年号“万历”?以讹传讹是顺理成章的。“万里桥”不是更撩人遐思吗?

那一带原是前炒面、后炒面连着前拐棒、后拐棒。后地图上一度统称炒面胡同、拐棒胡同了。

万历桥的地名早并入拐棒胡同。桥不在,名亦不在,其地犹在。我每每穿过它,往东不远,到朝内大街的人民文学出版社去。

《我死过,我幸存,我作证》邵燕祥著,作家出版社,2016年7月

礼士胡同

东四南大街路东的一条胡同,东口在朝内南小街。

我曾经对萧乾说起,我出生在东四礼士胡同,萧乾当时一个直接的反应,是说:“那是一个有钱人住的胡同。”我知道他幼时居住在东直门“门脸儿”,平民甚至贫民聚居的地带,对贫富差距极敏感,虽历经半世饱览过欧美的富庶生活,也不能改变根深蒂固的判断。以致我都有点后悔向他提起什么礼士胡同。

那个古称“驴市”的胡同,的确早已一扫几百年前的驴市景象,都说乾隆时候的刘墉(石庵)宅邸就在这里,能想象一个内阁大学士卜居驴市吗?说不定就是从他那时候改叫“礼士”胡同的。

这条胡同路南路北的住宅,倒是都比较齐整。我家的两重院子,相比是不成格局的,也久未修缮刷浆髹漆,显得破落,这所把着石碑胡同口的住宅,是早年从一个张家大院划出的东南一角,我出生直到我离开,门牌都是“22号旁门”。

紧靠的石碑胡同,是我所知北京三个石碑胡同之一。确有所谓石碑,竖在胡同南口对面南墙根,一米多高,半埋在土里,上书“泰山石敢当”。这小小石碑不碍事也不惹眼,至今应当还在。短短的石碑胡同,实存而名亡,里面几个门都划归礼士胡同了。我家东墙外,隔着一条石碑胡同,是一家大宅院,后来我听说是陈叔通的弟兄的产业。从我们院里可以望见他们院里一棵蓊郁的大树的伞盖。不记得是姐姐还是哥哥,曾经指着那棵树顶的枝枝杈杈,说像一个“好”字,我幼小的心里就记住这一命名:“好字树”。

也是后来,二十世纪的九十年代,有一篇文字说,张自忠将军在卢沟桥事变,古城失守后,曾在礼士胡同某家宅院里隐蔽数日才南下的。那也当在我家以东,是我不大走过的。

南池子大街,况晗绘,选自《树影 鸽子 人:胡同北京的生趣与乡愁》。

我上学往西行,除了大门小门大院小院以外,总要经过两处日本人占住的地方。南面有个平常开着门,亮出一片草坪的大院,楼房隐在后面,很少见人出入,绿草修剪得平平的,门柱上挂着的牌子上写着“天理教”。我至今不知道“天理教”在日本是个什么教派,更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的,没听说来传教,那又到中国来干什么?

快到西口路北,有个小院,平平常常的,没什么稀罕,稀罕的是一溜南屋临街的外墙,故意用“洋灰”糊得坑坑洼洼、麻麻黦黦的,星星点点嵌着一些巴掌大的蚌壳,太阳一照,闪耀着肉色的光。这里走出走进的是年轻的日本女人,都穿着一身花的和服,白袜子,木屐。门开时,看这个院落比胡同低矮,门关了,低矮的门楣上写着两个汉字中镶一个假名“花の家”。也是许久以后,我才懂得这里住的都是军妓——日本皇军的行伍之“花”。

这胡同里还有一处,是日本侵略者带来的:白面儿房。鸠形鹄面、破衣烂衫的中国人在那里出入,吸鸦片,抽白面儿,日久天长成了街头的“倒卧”。

但“倒卧”不一定都是吸毒的或要饭的,我认识兄弟两个拉洋车的五六十岁的老人,经常停靠在南下洼车口上。我上学坐过他们的车。后来我见其中一人不拉车了,越来越委顿,越来越褴褛,秋冬坐在北墙下晒太阳。有时就坐在“迪威将军”宅邸布满铜钉的红漆双扇大门前,这样的大门并列有三,很少开启。也没有门房赶走那个拉洋车拉不动了的老人,直到他从这人间消失。

我所谓的“迪威将军”宅邸,一九四九年后一度成为印度尼西亚驻华大使馆。据近年有些文字资料,它曾经属于什么盐商,没有提到过什么“迪威将军”。此说闻之于我的母亲,她是二十年代定居在礼士胡同的,她说这个宅邸的主人是海军中的将领,那该是北洋海军。袁世凯为了羁縻有实力的军人,封了一批将军,都是“×威将军”“×威将军”,我看到一个名单,偏没有“迪威”二字,不知道是否在海军中另搞了一套,不过,我无意去做这份考据了。(2017年3月23日,《北京晚报》副刊载奚耀华一文,谓礼士胡同今一二九号院第一任主人为清末汉阳知府宾俊,民国初被大奸商李彦青购得,后李被曹锟政府镇压,此宅又转手天津盐商李善人之子李领臣,经重新设计改造,闳阔华贵,富丽堂皇。2019年3月21日补注)看来母亲从邻里处耳食之言不足信。

这个“大钉子门”里,可能是这个胡同最大规模的宅院。到了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后期,这里成为江青常来之地,据说房间里的墙布窗帘都改成江青喜爱的墨绿颜色。她是到这里来看电影的,江青敛迹以后,此处顺理成章成了电影局机关。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但这个老宅院总算因此向社会袒露了“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内瓤儿。

东棉花胡同,况晗绘,选自《树影 鸽子 人:胡同北京的生趣与乡愁》。

南下洼

地在东城礼士胡同中段,往南通向演乐胡同中段。我不久前走过,格局犹存,地名已取消。

当时地名牌上写南下洼,口头都叫“南下洼子”,或简称“下洼子”。这许是老老年留下的地名了。从我记事,并不觉得那片地格外低洼。下雨的时候,也跟别的胡同一样,只是“有雨一街泥”,若是特别洼,就存水了。现在想来,是两边盖房时已经垫土取平。

我住礼士胡同,到灯市口上学,有三条路上大街:可以一直走到西口;也可以出门往西,经南下洼子拐到演乐胡同;礼士胡同、演乐胡同之间,还有一条短短的灯草胡同可走,“灯草”或是形容胡同窄小吧。(要么有过专卖灯草的店家?)

与南下洼子北口相对,礼士胡同路北还有个小胡同,我跟姐姐上学,经常去找她一个姓陆的同学同行,她就住在里面。好像是个死胡同,有一个古老的名字“双堆子大院”。堆子是过去打更人过夜的房子。我印象里已经没有这样的堆子,更不用说双堆子。不过,那时这个胡同口之西不远,路北侧有一间暗红色油漆剥落的木阁子,比一间房大点,是派出所,出入都是穿黑制服打黑绑腿的警察。老人管它叫“巡捕阁子”。直到一九四七年还在。

后来再过那里,这间木屋已经痕迹无存。我估计解放军进城接管以后,派出所就找了永久性或半永久性的办公处。一九四九年初那会儿,我的一大批中共地下党和民(主青年)联(盟)的同学,参加了区委工作,有的就分配到派出所。我想象过我如不加入华(北)大(学)准备南下,最后也可能留在北平做基层工作,但从来没把自己跟这样简易的临时性木阁子联系起来。

双堆子大院之名也早不存,不知当地还有几个老住户能记起来。

闭上眼,我仿佛还看到,只有一两根的电线上,挂着三四十年代春天的风筝,放风筝的孩子散了,再过几天,残破的风筝也不见了。

炮局胡同,况晗绘,选自《树影 鸽子 人:胡同北京的生趣与乡愁》。

代后记

这几十则以北京城的地名为题的笔记,大多是今春以来每到密云乡村小住陆续草成的,秋分后数日告一段落;不过一个春秋,聊以钩沉几十个春秋的往事,极简略地单线白描出片段的历史场景与个人记忆吧。——这是些十分琐屑的,有些更近于难登大雅之堂的小人物小事情,远离了所谓宏大叙事,但其中或也折射了些许的沧桑,却只不过是草木一生中的小小沧桑,然而是私心以为珍贵的。

作为生于古城,也算个老北京但“京味”不足的一个作者,也曾有过以北京为背景写点什么的想法。但疏懒成性,举凡郑重其事筹划的事最后都要落空。倒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九八九年秋后,百无聊赖,拾起笔墨来写点不准备发表的札记,其中也就写下了《东车站》《国会街忆旧》《风沙》《郎家园》等篇,在程小玲为《胡同九十九》约稿时,我说到我想为渐渐消失了的胡同写一曲挽歌,但怎样着笔没想周全,不意近十年后,写出这一札纯是纪实的东西。

掷笔长吁,不禁惘然。忽然想起那位多年前住在老君堂的我们弟兄姐妹共同的“干妈”,她在晚年,六十年代初城乡大饥荒的日子里,雇了一辆三轮车(已经不是老北京那祥子式的“洋车”),独自一人把九城转了一遍,回到家也没跟人说什么,该是怀旧,也是告别,了了一个夙愿吧。我想,我写这一个个地名,一篇篇文字,也正是对往昔时光的一次洄游。但我没有徒步或乘车一一重游旧地,有些已经没有了,有些街道的院落面目全非了,有些胡同截短了,取直了,改名了,有些旧地或许还在,等待着谁去凭吊。重要的是所有这些都留在我的心里,我照着心里的印象,描摹在纸上了。

因旨在纪实,是“看山是山”的;我以为虚构大抵“看山不是山”;如果让虚构的东西比现实曾有的更真实,那才到了“看山又是山”的境界。此境不易达,这里止于初级阶段的“看山是山”了。

我在小引里写到,画这些纸上的街巷,不是为了导游,但如果有一些东南西北方位的误差,还得请读者原谅,并给予指正。我记忆力减弱了,也久已没有“串胡同”了。

我知道不少朋友写过对北京一些地方一些人事的忆念,有的拜读过,有的没有读到。其中,叶嘉莹女士怀念她在按院胡同(或察院胡同)西口即将拆毁的旧家老宅,魏荒弩兄写他重过五十年代罹祸前一度住过的府藏胡同二号小院,都使我读了久久不忘。他们透过当时当地的细节和氛围,传递出人之常情中一声深长的喟叹,使我这些粗疏的随笔相形见绌。

前此写过的几篇忆记古城旧事的文字,一并收入,虽体例出入,文体驳杂,在所不计,且当沧桑的纪念。

“朝花夕拾”,在这里扫成一堆了。“落叶满阶红不扫”,也是这般情味吗?

二〇〇二年十月十二日晴

窗外木叶已初见变黄变红之际

本文摘自邵燕祥著《胡同里的江湖》,文章经出版方北京出版社授权刊发。

撰文 邵燕祥

摘编 徐学勤

编辑 徐伟

编者按校对 李立军

家里贴墙布一定要注意了,操作不当,几个月后墙布可能会变黄!

近期有个朋友,向我咨询:我刚装修的房子,才搬进去住了六个月,发现墙布发黄了,我该怎么办。

听完我这个朋友所遇到的装修问题,一些朋友是不是也有着同样的疑惑呢,墙布发黄该怎么处理呢?

解决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来了解下,可能引起墙布发黄的原因有哪些?

可能性一、选择的胶黏剂产品不合适

墙布的胶黏剂是一种化学制品,成分大多为碱性或弱碱性和弱酸性,对墙布有一定的腐蚀作用,会跟部分油墨墙纸进行化学反应,进而引起墙布变色。

可能性二、墙体含水率过高

墙壁基层施工后墙体的水分会有可能外渗,在基膜干透的过程中,水分可能会不停地外渗,会造成基膜很多毛细孔。施工完,墙体里的碱性就会会通过这些毛细孔渗透出来腐蚀墙布。进而引发墙布变色。

可能性三、墙体碱性过高墙面处理不好

基膜或清漆涂刷过薄或漏涂,不能在墙体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不能隔绝墙体里的碱性物质外渗,对墙布进行腐蚀引起变色。

可能性四、墙体材料引发

墙体处理材料没有完全干透,不能形成致密的保护膜。粘贴时受到挤压胶液和水分会往里渗透,这样墙体、墙面处理材料和墙布就形成一个整体,相当于墙布直接与墙面接触。

可能性五、施工方法不当

施工过程中的刮板用力太大的话,可能会破坏墙布表面的防水保护层,从而引发变色(大多出现在接缝处)

可能性六、胶液溢出

胶液溢出擦洗过度也会引起墙布发黄。

墙布几个月发黄了怎么办?

要是觉得实在影响美观,就只有重新进行铺贴,进行墙面翻新。但在墙布铺贴和进行墙体的施工时,以下注意事项一定要做好:

(1)施工过程杜绝外来的一切酸碱性物质的带入,从源头杜绝以免污染墙纸。

(2)墙体防水一定要做好(这点在墙体施工时就必须做好),避免墙体潮湿引起墙纸变色。

(3)墙面施工在选择腻子时一定要确保PH值在中性7±0.5,在确保墙面彻底封闭处理好,再进行墙布的铺贴。

(4)优质基膜和墙纸胶选用PH值中性的,在基膜涂刷时,一定要封闭住墙面,一定一定不能漏涂,墙纸胶的涂抹要均匀适量。

(5)千万注意:酒精、杀虫剂等化学液体千万不要直接喷洒到墙纸表面,这些也会后期引起墙面发黄。

墙面翻新参考:

四种最简单最经济实用的墙面翻新方法,还不赶快学起来!